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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 is the end goal
現在在看這個Tal Ben-Shahar講小習慣的重要性 比較鼓舞人心的是 某個日本的研究說每天舉啞鈴5次連續一週都能夠增肌 那我也可以 我也要每天練腹肌每天俯臥撐 直到我肌肉大大 抽象的東西總是讓人覺得很在理 一旦應用到某個現實的具體的狀況又變得自相矛盾 你說的要自己堅強是真的在你刻畫的未來兩人關係藍圖裡能實現的嗎 我要怎樣成為一個堅強獨立的 不會被情感創傷擊倒的人 本質在我到底能否自己生存 是不是 九月就要結束了 十月是不是一個新的開始 被過去挾持得再少一些 就是我的目標也許 這樣離幸福也會更近一些 現在打字打得很刻意 很慢 因為我在練習正確的打字手勢 很諷刺是不是 這會成為我的軟勒如果我真的從此之後都會用正確的指法打字 因為是你說你都用正確的指法 所以我才有辦法破解你的密碼 所以我才有機會更加接近真相一些 雖然殘酷 但是有效 外婆的衰弱讓我害怕 週六聚餐結束回到家裡 看到外婆在嘔吐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走了 裝作沒看見 好難過 我也許是無藥可救的大逃避 無法面對不想面對的 今天跟momo又去了龍華寺 感覺這兩年每次見面都是在龍華 又吃了素面 又買了酥 然而最期待的素現烤月餅讓人大失所望 苔條雖然是咸口 竟然一點都不好吃 難過 momo還是安定地找理由喝甜的哈哈 今天說是因為嘴巴的天花板被素月餅燙傷了 所以要喝點清爽的 哈哈 最後買了黃金珍珠奶茶 nitori的沙發都不好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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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極速飛行
地球自轉每秒幾百米 地球繞太陽每秒種幾萬米 地球繞了太陽整整一圈 我還在這裡 是因為我們太慢太小了 無法體會到這顆行星的風馳電掣 被保護得太徹底 所以受到的傷害只能是來自於別的跟自己一樣的 微小的緩慢的存在 一遍一遍地連結那些神經元 一次次地加強 條條大路通羅馬 如果羅馬是所背叛和傷害的集中營 如果我也極速飛行 一年還會是現在的一年嗎 哪一種時間的感受更嚇人 一年長似一個世紀 還是一年轉眼而過 如果一年過得很慢 是不是會覺得365天前的事件遙不可及 已經幾乎沒有記憶 就算有記憶 也已經不會再帶來情感上的衝擊 那樣會更幸福嗎? 「啊 明天要見KB-》上一次見KB的時候-〉為什麼可以這樣對我」 「thread看到有人說女人的陰道直通心臟-》自己當時確實也是沒有所謂別的感情-〉但他說他跟那個人形成了前所未有的連結-》賤人,不要臉,醜逼」 「怎麼好意思跟我講那個人是多久沒做愛 那很了不起嗎 幾個月沒做愛就逼癢到那麼不行嗎 你法到這種東西還洋洋得意 你也是又蠢又爛」 世界徹底崩壞在去年的這一天 熟悉的變陌生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 妳會怎麼辦 現在的一切發生在已經發生的事情之後 堆積在過去的瓦礫之上 過去無法改變 未來的每一天都無法改變過去 更可怕的是 未來是這樣的未來是因為過去是那樣的過去 至高的幸福在至暗的痛苦後到來 都無法再純粹地希望痛苦從未發生 想去小八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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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嘯來的話就躲到飛機裡
今天早上的夢裡 我跟家人(但是是誰不記得 只知道還有兩個人)在一個小屋 我看向窗外的時候 突然感受到海嘯要來了 雖然明明離海邊很遠 也沒有什麼水 房子也在相對高的地方 周圍海拔更低的地方也還有很多小屋 但就是這樣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就無法避免地要成為現實 我驚慌的跟身邊的人說我們要趕快跑 於是跑上了車 什麼東西都沒帶 但我的理智又覺得剛剛看到的水明明還很遠應該有時間回小屋拿至少一些必要物品 (什麼東西呢?不記得了—) 但是在夢裡誰就是來得那麼快 再回去的話就要被淹死了 再下一個場景 就是在像是飛機機艙裡 除了我還有別的避難者坐在座位上 最神奇的是座位上方的行李艙變成了郵箱 打開來裡面會有救災物資 cate blanchett坐在過道右邊相對於我前兩排的位置 她打開了行李箱取出了包裹 她後面一排的老頭也效仿 於是我也打開行李艙收到了一大包避難食物 在夢裡的解釋是飛機是政府派來救災的 所以受災人員的收件地址都已經被自動過渡到了飛機的行李艙裡 這樣子就算被海嘯沖走房子 避難人員也能收到信件包裹 神奇的系統 昨晚曼和Yuxin來Greensboro 一起吃了mike‘s之後又去了round 1 唱歌 看著朋友為了再見一面兒開車來回兩小時 明明也都很累 心裡很暖 目送她們離開cabin的時候快要哭出來 但又忍住沒有哭出來 還能再見面 還能再見面 想要延長一點點 再多待一起一點點 但是一切的情感只存在時間的流動之中 如果沒有時間沒有變化 那也感受不到一切 一切向entropy發展 但沒有entropy也就沒有所有的讓人珍惜的一切 今天去round 1算帳 因為昨晚的工作人員(TAM)的失誤 我們少唱了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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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青蛙
8/23 早上又偷偷摸摸從賓館樓梯把小貓運出去 辦理好check out 直奔Greenville Humane Society 我在車裡等著 A跟工作人員解釋情況 果然shelter 不接收 這個時候感覺A已經想要收下小貓了 接著又去Swamp Rabbit Cafe吃飯 想要吃的food truck沒有去 (We got the beet)因為owner的小貓昨晚生病去了急診 唉 於是吃了ham & egg sandwich (是just egg)小貓一隻乖乖地待在包裡 雖然也是有想要出來的意圖 吃完飯正式返回Greensboro 返程的車裡多了一隻小貓 四條腿 在Charlotte附近的pet smart買了carrier 還有flea medicine 一個camper紙箱 以及一小包打折的玩具 小貓基本睡了一路 一直在前排座椅之間的地方 吹著空調四隻綿軟 看著很舒適很放鬆 給K打電話 沒有接 到家之後誰也都不在 先把小貓帶去cabin地下室 給他上了藥 等K和D回來之後來了cabin K和D都encourage A說這是他的貓 should keep him A嘴上沒表示 但是好像也是心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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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澤兔,200歲騎士,麻將女孩俱樂部,和小貓
8/22 昨晚預約了今天十點的自行車租賃 九點十分左右起床 果然很睏 九點四十左右準備完畢出門 走路過去十分鐘的 叫做Reedy Rides的地方 (Reedy River 就是橫穿昨天falls park的河)過去之後還有好幾組客人在 等真的拿到車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 A的車沒有他的medium size 只能給他large size 出發去沼澤兔trail的路是一段大下坡 讓我好害怕回來的時候怎麼辦 穿過Unity Park到A力薦的從前很喜歡去的沼澤兔cafe的路上都很多人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肚子痛到不行 (途中看到了很大一隻heron)有一種快要暈過去的感覺 完全無法作力 等A點餐的時候實在堅持不住了 就吃了止痛藥 (ideally還是想等到跟食物一起吃的) 移動到桌子上後漸漸藥開始起作用 等到食物來之後終於起死回生 應該是又餓肚子 又騎車費力 又姨媽的三管齊下 把我弄殘了 A說這個cafe跟他從前來的時候相比擴大了很多很多 從前只有一個building 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群building 並且多了很多就餐用的桌椅 當然了 人也是很多 很多都是有小孩的家庭 還有很多狗 slogan是Eat Local,Ride Bikes,當然也有很多騎車來的人 吃完之後去逛了swag shop 買了一個帽子和一件T恤 (這次是真的baby T 因為是買的童裝 size 10)問A覺得買哪件T恤好 A說對Stecca Club這個命名持懷疑態度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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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話搖籃曲
8/21 早上九點多起床 還是很睏 終於出發的時候已經九點五十 走了沒多久就覺得肚子餓 A說要不去burger king要不去加油站要不去夏洛特的mike‘s 選擇了第三個 於是第一次去了夏洛特mike 地點有點dystopia的一個mall 地上髒髒的 點了chilli cheese fries 和vegan wings 一起吃 離開的時候在店內的led燈前拍了照 保重 去Greenville的路上 聊到Haims肯定是nepo babies 因為alana haim的資源太好 讓人懷疑 因此提到Kelly Reichardt 我用了she/her 然後A大吃一驚說他一直以為KR是男的 我也大吃一驚說我們看了很多她的片A怎麼會不知道 A說因為那些片子不feel female 我說什麼是female movies 他說像past lives那樣的 講identity的 哈哈 也太瞧不起女的了 我要笑死 接著又說EEAAO是Female 我說那是daniels 他又說那K Pop Demon Hunters是female 好像已經變成了漫才 到thai vegan restaurant的時候已經快兩點 然而不好的預感成真 店沒開 只好去旁邊的thrift shop小轉一圈 同時看了看googlereview果然最近很多評價都是關於店在營業時間卻不開門也不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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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橋的最後一階樓梯,發現橋要斷了
今天早晨的夢裡出現的情境 (我總是在睡覺前寫這些post 然後睡覺又總是在12點過後 所以我說的今天總是在post的編輯日期的前一天) 我爬上水泥橋的最後一階 卻發現橋在以很快的速度解體看到裡面的鋼筋鐵骨都露了出來 橋面斑駁開裂 橋體顫顫巍巍 而我還沒有過橋 我遲疑要不要硬著頭皮過橋 但橋是撐不住了 原路返回也顯得很危險 我快要哭出來 對著橋下的什麼人大喊 橋要斷了 我過不去 也下不來了 好絕望 最後我選擇折返走了幾步在橋快要徹底坍塌的時候跳了下去 跳下去就不害怕了 停在橋邊的卡車司機笑盈盈地看著我 好像在說 「對吧,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的!」 A也在我的夢裡 可能是在我爬上橋之前 都跟我在一起 A來中國了 在上海 他卻總是想著法子要跟我做愛 在餐廳的吧台後面把我的腳抬高 我擔心別的客人能看到我翹在牆上的腿 接下來的場景又是在上海家裡 父母都還在客廳 他要搞我 我又擔心被父母察覺 (我想我夢到這些是因為今天早晨突然被他抬腿幹了)在夢裡我好焦急 想著為什麼只在中國玩3天呢 A都來了 要帶他去上海以外的地方玩但在夢裡我又想到必須三天後去日本郵寄一個申請材料 我又想說是不是可以讓誰替我寄一下 但又覺得自己不得不去 又是在夢裡 突然得知Risa明年要去Georgia Tech做研究員 說是跟通過Barbara介紹而認識的老師一直在cowork on developing 一種quantitative analysis的方法 夢裡的感覺是chi-square 反正在夢裡的感覺是一種挺嚴肅的方法 我心裡很震驚也很疙瘩 決定自己也要給Barbara髮郵件 一起合作一個什麼 這樣我也能夠得到一些資源…
